印象尹小先生——来自八○后的若干唧聊
作者:   锁麟囊   来源:    2007年   
发布时间: 2011-08-30 16:55    次浏览
印象尹小先生——来自八○后的若干唧聊

 “八○后”,一种俨然颇为流行的骂人说法。我,出生于1980年,却既不愿由着这样的顾忌而歇斯底里地去猛揪七○年代的尾巴,也不愿仗着“○”的所谓优越而骑坐在高高的墙头上,我选择了坦然承认“八○后”这个时代烙印。或许就跟前些年,北京比较时兴用“很农民”这个体现了生活气息的短语来骂人一样,虽不见厚道,但我却更愿意从善意的角度去解读它——至少可以把它看作是一种开始关注城市农民工的积极信号,于“八○后”而言,自然也是一样的道理。此外,自诩“八○后”更有一个不太见得光的极佳妙处,那就是当你实在没有招儿来合理解释自己乖谬言行的时候,满可以把“我是八○后,我怕谁?”这法宝祭将出来,旋即放倒周围一大片,想来较之张羽那枚“金钱”的功效也差不了多少吧。于是,我丝毫不曾担心过在标题里盗用郭德纲先生的“唧聊”这个词儿而产生的严重后果,试想那位自嘲因官司缠身而广交讼师的郭先生,也未必愿意花费他宝贵的时间来鄙视“八○后”的我吧。

 

呵呵,写了一大段了,很松散,杂乱无章。其实无非是一些免责的申述,以避免将来大家的板儿砖而已。

 

从来没有看过,或者说压根儿就没赶上看小先生的戏,当然电视转播是除外的。就戏曲艺术而言,电视转播的效果跟现场是没法子比的,不算看戏。真切期待小先生能再次彩装表演,但似乎希望不是很大,呵呵,权当作妄想好了。这种遗憾和懊丧,我是始终挥之不去了——谁让咱是“八○后”呢。无奈之下,只好从儿时看电视转播的记忆片段中去追索一些小先生当年的闪光印记。

 

我的童年基本上都是在外婆家度过的,记得那时候外婆家里有一本泛黄的《越剧戏考》,封面似乎是浅蓝色的,里面的文字和曲谱自然是认不得的,但里面的印的越剧十姐妹的图片却被外婆教导得都认得了,当时竟能按顺序全部背下来,现在反倒不能全记了。想来我从小的启蒙教育实发端于此。记得当时第一页就是尹老先生的图片——具体的样子已然忘记了,可顺序绝计是没有错的。外婆告诉我“尹桂芳唱的叫尹派”,可究竟什么是“尹派”呢?很有一段时间内,我的概念是混账的。或许外婆曾经小声哼过几句,或者没有,哈哈,反正没有什么印象了。

 

第一次真正接触“尹派”和小先生,是在电视里看小先生的《何文秀》。当时,一帮老太公老太婆围坐在外婆家的黑白小电视机前,电视上有人在咿咿呀呀地唱着什么,可这些太公太婆们似乎都有些心不在焉,交头接耳地说着什么。突然,有人喊了一句“尹小芳出来了,尹小芳出来了~”,屋子里马上安静下来,太公太婆们都伸长了脖子,觑着眼,牢牢地盯着电视,生怕错漏了什么似的。孩子是不惯于安静的,听了一会儿,自然要想办法增添一些活泼的生气的,于是我便很自然地被请到了外面。后来外婆跟我说,“尹小芳是尹桂芳最好的徒弟,唱的就是尹派,味道糯得不得了。”——哦,原来这个就是“尹派”啊。记得当时我似乎还为“小芳”究竟是不是“桂芳”的女儿费过一阵心思,后来时间长了,也就放在一边了。

 

印象比较深的一次,是看《张羽煮海》,也是在外婆家里。外婆事先给我介绍了一些剧情,因为带有神话色彩,我看得格外仔细认真。以至于我母亲下班来接我回家,我都不愿意离开,最后自然免不了还是哭哭啼啼地回去了,在家赶上了最后的“煮海”。中间漏掉了一部分,觉得很是惆怅,后来电视台似乎也没有再转播过,“张羽情结”一直萦绕在心。一直到最近,在北京的西单图书大厦买到了那里最后一盒的小先生主演的《张羽煮海》,才算了却一桩心事。

 

其实,小先生现有的音像资料不是很多。“八○后”的我,以前接触得比较多的,还是其他几位深受小先生指教而显得颇为流行的一些较为年轻的尹派演员。

 

曾经一度喜欢茅茅,我现在时常会哼哼的几段“沙漠王子·算命”、“何文秀·哭牌算命”、“盘妻索妻·洞房”、“五女拜寿·奉汤”,几乎都是跟着茅茅的磁带学的,她的一句“浪迹天涯”也曾令年少轻狂的我刹那间感觉世事沧桑,感触良多。可是,自从《西厢记》开始,茅茅似乎逐渐地太过注重凭借身段表演和念白来表现人物,唱功反倒是退居其次了。不是说她的身段不好,只是身段比唱戏份大,且多是兜圈子和甩袖子,并未见多少戏曲本有的功架,那么就显得有点儿像舞剧了;实在说,觉得越剧的念白不如京昆这样的有韵味,茅茅使用本不占优势的念白太多,就有点像话剧的味道,可终究又不是话剧,颇有些不伦不类的。前阵子,有人嚷嚷着“茅派”诞生,有些人感情上不能接受。我倒觉得,茅茅的尹派既然已然是“冒牌”,那么为她正名为“茅派”,恐怕也未必是坏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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